第19章_影卫替身为后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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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伸手揽住靳久夜的肩膀,好啊你,夜哥儿欺瞒朕,朕要如何罚你?

靳久夜哪想得到有惩罚,顿时一愣,眼眸中一片茫然,还要罚么?

贺珏笑得更开心了,他乐意逗靳久夜,这人一脸当真的样子,实在太好玩了,有时候他都忍不住想捏捏对方的脸。

罚你给朕绣个香囊如何?敢情中衣袖口上的那朵红梅还记着呢。

靳久夜表示很为难,连忙告饶,贺珏遂笑他是个傻瓜,随后又说道:这几年太妃还算安分,朕也愿意装作母子情深,不过跟你比起来,总归是你重要些。

说着话,贺珏没按捺住内心所想,伸手捏了靳久夜的脸,捏得人脸都变形了,他又哈哈大笑。

两人在乾元殿待了许久,过去的记忆一一呈现在眼前,他们聊了很多共同的回忆,偶尔提起一点小趣事,贺珏便笑个不停。

虽然靳久夜不善笑,可也看得出来眉目温柔了许多,连话也多了不少。

他们去了曾经住过的屋子,贺珏毫不介意地躺在幼时睡过的榻上,示意靳久夜也同他一起躺,两人仰面望着天花板,屋外静谧得连虫鸣鸟叫都听不见。

贺珏舒展了身心,头一次面对自己内心深处那一点恶意,这是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无法面对的事情。

可跟靳久夜讲出来之后,似乎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多么微不足道的小事啊。

靳久夜还是帮凶呢。

他扭过头,看向靳久夜的侧脸,从这个角度看,男人的面容柔和而温暖,失去了多年养成的冷漠肃杀。

他忽而心念一动,鬼使神差地想,这人永远包容他信任他守护他,他们是彼此最亲近的人,既如此,那还有什么不可说的。

夜哥儿

嗯。

朕还得跟你坦白一件事贺珏忽的心口嘭嘭直跳,朕昨日,似乎对你,起了一点别的心思。

第21章怎么一见你笑就迷昏颠倒了似的。

靳久夜亦偏过头来看他,贺珏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,他捂了捂脸,不敢看靳久夜的眼。

就是一点别的心思,夜哥儿,你明白吗?

靳久夜表示:属下不明白。

贺珏瓮声瓮气地说:就是昨日朕抱你的时候,感觉心里怪怪的。

为什么怪怪的?靳久夜不觉得他与主子之间有什么隔阂,如果有,那也要尽快解决才是。

贺珏叹了一口气,颓然瘫在榻上,整个人都恹恹的,朕也不知道,朕要知道,就不跟你说了。

靳久夜沉默。

贺珏回忆起那些突如其来的莫名心思,开始一点一点深思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,可想了半天也无果。

可能是朕太久没碰别人了吧。贺珏又偏过头去看靳久夜,靳久夜那双沉黑的眼眸,正无比专注地望着他,他甚至能从对方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影子。

就是很想,很想对你做点儿什么贺珏伸手,捂住靳久夜的双眼,就像现在,你看着朕的时候,朕的心里就会突然跳得很快,不知道为什么,以前都没有过。

那主子想对属下做什么?靳久夜被蒙了眼也不反抗,认真地问道。

贺珏便看到那两片薄唇一张一合,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目光停留了太久。

他也在问自己,究竟想对靳久夜做什么,然而这两次莫名的悸动,他都没有想明白,于是只好作罢。

算了,朕也就跟你说说,也许朕得了什么病也说不定。

贺珏松开遮掩靳久夜的手,他忽然看到靳久夜左眼底下的泪痣,夜哥儿,朕以前竟未注意到,你脸上长了一颗泪痣,还是前几天才看到的,你自己知道吗?

靳久夜习以为常,属下也没注意过。

他很少照镜子,也不太在意自己的容貌,哪会去想什么地方长了一颗痣?有一回他手指被划伤,要不是贺珏见到血问他,他自己压根儿还不知道。

痛,是惯于忍耐的东西,有时候忍耐,也会逐渐成为一种与生俱来的习惯。

你自己也不知道吗?贺珏惊奇了,难道说你这次外出被谁下了蛊,这泪痣就是引子,引得朕心猿意马?定然是这样了,这蛊兴许是情蛊,否则朕怎么会

靳久夜面无表情地看着贺珏。

贺珏说不下去了,噗嗤一声笑了,好吧,朕说笑了。

靳久夜道:这世上没有情蛊,玄衣司两年前就捉住了江湖传说的蛊母童子,严刑审问了许久,所有蛊毒相关的资料都记录在册。她亲口否认,利用蛊虫让人心生爱慕,是不可能的。

朕又没说对你心生爱慕!贺珏当场否认,如果长了尾巴,恐怕现在已经炸毛了。

你自己倒是挺会自夸的,瞧你长那样儿,腰又不软臀又不翘,也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绝色。朕纵然喜欢男子,也不会对你下手吧,兔子还不吃窝边草,朕岂会不如一只兔子?

靳久夜点点头,那就是了,属下有自知之明。

朕贺珏脸上讪讪的,朕也不是贬低你,你还是很好的。

属下知道。靳久夜回应得很恭敬,主子方才说对我起了别的心思,可现在看来,并没有什么心思。

一提及爱慕两字,贺珏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,他心里压根就没把靳久夜当做别的人,还是跟以前一样,从未变过。

贺珏突然回过神来,是啊,朕能对你有什么心思,啊哈哈哈哈

方才那些无措与迷乱瞬间消失殆尽,贺珏像是找到了人生的真谛,霎时翻身而起,兴奋地往靳久夜身上一扑。

哎呀,朕的好兄弟,果然与你聊过之后,就跟拨云见日一般,迷雾全都散去了。朕都不知道昨日在乱七八糟想些什么,怎么一见你笑就迷昏颠倒了似的,果真是脑子被蒙住了,犯了蠢。

靳久夜承受着贺珏欺身而来的重量,感觉整个身体都快压扁了,也许有些地方的伤口又裂开了。

但他默默忍耐着,什么都没说,只要主子高兴就好。

很快贺珏也反应过来,连忙从人身上爬起来,朕是否压疼你了?你感觉伤口如何?朕一时得意忘形,你若有事别不吭声。

不妨事。靳久夜道。

贺珏放下心,双臂反抱着后脑勺仰面再次躺倒在榻上,他嘴里哼起了一段小调,没有词的,也听不出是哪里来的。

可靳久夜也能时不时合上两段,两人便这么悠闲地享受着静谧时光。

贺珏少有这种自在的时候,好像周遭的一切都不复存在,那些令人头痛的朝政也随之远去,身边只有靳久夜这么一个可以陪伴的人。

他不觉得沉默会使人感到生硬尴尬,相反他很享受与靳久夜之间的沉默,那是一种长久以来的默契。

甚至他会想,如果分离许多年,他再与靳久夜相遇时,也能这样平和而自然的相处着。

gu903();夜哥儿,你知道吗,朕已经许久没有想起齐乐之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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