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这个男人好像比以前多了那么一丝人情味。
属下哪里变了?靳久夜认真地问道。
贺珏看着他,好像从他眼里看出了一两分在意,就是感觉。
靳久夜默,贺珏又想了想,朕也说不出。
过了几日,前线的战报又传了回来,齐乐之在奏折中写道,玉石关大捷!贺珏高兴得大宴群臣,给了齐家不少赏赐。入了腊月,宫中开始准备起年节,各世家府里也开始采买,连朝会也歇了,除了一旬一次的大朝会,便是隔日上一次早朝。所有人都喜气洋洋等待迈入新的一年,长公主还特意来问齐乐之是不是能在年前回京。
贺珏想了想回答,玉石关修整不了多久,约莫能赶在除夕吧。
长公主特别开心地回了府,贺珏又想起靳久夜来,想着他的贵妃册封礼还没办,意欲在年节上替他办一场。可转念又想到册后那一点心思,不若等到那时候正大光明地拜堂成亲,轰轰烈烈地办一场盛大婚礼。
贺珏想得很美好,又去问了靳久夜,靳久夜也没什么意见,属下都听主子的。
之前不就跟你说过,不要再叫朕主子了。
靳久夜不解,那叫什么?
贺珏笑道:叫朕的名字,好不好?
靳久夜表示:不敢。
叫朕珏哥儿,或者六郎,都可以。贺珏与靳久夜并肩,看着外面的雪花一片一片飘落,新的一年快来了,总不至于再出什么事吧。
靳久夜沉默着,等齐公子回来。
嗯,就等齐乐之回来,帮朕出出主意,好教那些世家老头子别成天盯着朕的起居子嗣做文章。贺珏忽然又想到,你之前不是也跟他们一样的想法,如今怎么变了?
什么变了?靳久夜问。
贺珏笑道:你以前可不想做朕的皇后的。
靳久夜想了想,有吗?
半年前,朕酒醉写诏书要册你为后,你推说不妥,说是储君日后又如何名正言顺?贺珏笑着提起,怎么,一向过目不忘的影卫大人也会忘了?
不是。靳久夜想说自己没有忘,可又说不清自己为何没有了当初那份拒绝的心思,主子想要属下做什么,属下便会做什么。
听到这话,贺珏调笑的心思又被一盆冷水浇灭了,你啊,惯会坏朕的心情。
他语气也没什么不好,不像起初那般炸毛,就淡淡地吐槽了一句,不再说什么。那简单几个字,如果细听下来还带了几分宠溺。他告诉自己,不用着急,这一辈子那么长,总会把这个人的心暖起来。
靳久夜望着外面的雪景,也沉思着,不发一言。
小年夜,宫中又摆了宴会,临近年关,各种宴会忙个不停,靳久夜被贺珏哄着出席了几次,只是待不惯就借机先走。
他一走,贺珏就跟年轻一辈的臣子们开始饮酒作乐,喝得醉醺再回勤政殿,看着靳久夜就开始傻笑。
哥,你有四只眼睛,两个鼻子,两张嘴巴呢。贺珏伸手捏靳久夜的脸。
靳久夜默默看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,将人扯到床上躺下,又传了宫人备洗漱热水,帮人简单洗漱一下就往床上扔。
靳久夜,你竟然敢扔朕?贺珏委屈巴巴地指责男人,刚才给朕擦脸,朕还没说你,好疼的!
靳久夜道:属下手劲儿大,主子不是第一天知道,下次注意。
不,朕疼。贺珏趴在被子上耍赖,只穿了一件中衣,冬日的寒冷不一会儿就要风寒了,若是烧热起来可不得了。
偏偏靳久夜想扯被子,贺珏还故意不让,朕被你弄疼了。
靳久夜无语,舞刀弄枪被打得鼻青脸肿都不叫个疼,擦个脸洗个澡倒疼了?
那主子要属下怎么做?靳久夜沉默片刻,终究问道。
贺珏翻了个身,笑弯了眼,要夜哥儿亲亲就不疼了。他指了指自己的脸蛋,随后又意识到什么,不,要亲嘴,伸舌头的那种。
靳久夜站着不说话,半天也没动作,贺珏等不及了,睁大了眼盯着男人,快点啊,朕冷。
靳久夜无法,只能探下身,往人嘴上啄了一下,可一离开,贺珏就不满足地叫道:不行,没有伸舌头。
主子,你要点脸。靳久夜语气不大好,有点气。可贺珏就是不依,又要叫嚷,男人干脆一把将人拽起来。
靳久夜,你干什么,你这是犯上,是欺君!你你你你不许碰朕!
甭管贺珏怎么叫,靳久夜面无表情,干脆利落地扯过被子,直接把人囫囵个儿塞被窝里,再自个儿也躺了进去。
最后还不忘帮人把被角掖好,睡觉,主子。
贺珏哼哼了两声,朕现在没劲儿,否则定要跟你打一架。
那也要你打得过。靳久夜懒得跟人废话,平躺着,闭上了眼。
可没过一会儿,身边那人就不安分了,被子底下有只手在偷偷摸摸搞小动作,他睁开眼,看向贺珏。
贺珏当即闭了眼,手也缩了回去,一副朕正在睡觉什么也没做的样子。但这样子也没装多久,很快又偷偷掀开一条眼缝,去瞧靳久夜的情况,谁知正好对上一双沉黑的眼眸,他赶紧又闭上。
靳久夜:
闭上就以为消停了么,贺珏倒是越来越奇葩,脸上装作若无其事,被子底下又开始搞小动作。
靳久夜忍了忍,终于忍不住道:主子,你要摸就光明正大地摸。
贺珏陡然睁开眼,恼怒地瞪了他一眼,怎么,你以为朕在睡别人家的媳妇儿吗?用得着偷偷摸摸的?哼,朕告诉你,朕忍了很久了,今儿晚上就要睡了你!
靳久夜表示:好。
你以为朕说假的不成?贺珏翻到靳久夜的身上,抓着人的肩膀,恶狠狠道,朕是说,要睡了你,懂不懂?不是平时亲亲摸摸就算了,而是朕要用
贺珏卡了壳,趴在靳久夜胸口,好半晌没往下说,靳久夜便问:主子你要用什么?"
贺珏抬起脸来,耳根都红了,朕想睡你想很久了。
靳久夜认真地看着贺珏,属下也以为,主子想睡我想很久了,那为什么还不睡?
贺珏当即整张脸通红,胸腔里嘭嘭直跳,呼吸也急促起来,盯了男人好半晌,突然大叫一声,啊,朕的夜哥儿朕现在就
猴急地抱着男人上下其手,像匹脱缰的野马撒蹄子欢。可好大半天,贺珏越来越急,最后竟突然哭了,停下了动作。
gu903();
手机版阅读网址:www.cocozh.c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