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久夜下意识感受到腹中空空,贺珏道:随朕用膳去。然后拖着男人就往外走,留下一脸懵逼的郎晚。
今日膳食有鱼,还有肉,你喜欢吃红烧肉不是么?贺珏让御膳房将午膳传到了玄衣司,两人简单吃着,贺珏多看了靳久夜几眼,突然问:玄衣司有酒么?
靳久夜摇头,没有。
不,朕觉得有。贺珏知道羽林卫包括林持在内都会偷偷藏酒,更何况是玄衣司。
在主子强烈的要求下,靳久夜只能出门搜刮了底下几个小崽子的珍藏,搞得暗侍卫们个个战战兢兢。
头儿往常不在意这些的,今日怎么了?要打严扫非了么?
不知道,总之看见头儿那张冷脸,我便只能乖乖奉上,那可是女儿红啊,我买来留着二十年后嫁女儿才喝的。
你二十年都不一定能娶上媳妇儿吧,少来这一套了!
几个小的嘻嘻哈哈,靳久夜听见了也当没听见,带了两壶酒回去,进门贺珏便笑了,朕说什么来着。
靳久夜道:御膳房好酒有的是,主子下次别这样了。
怎么,还替你手下那帮小崽子鸣不平了?贺珏笑着开了一壶,大不了朕赔他们便是,今日兴致好,朕想与你共饮。
酒香四溢,果然是珍藏。
靳久夜倒了两杯,贺珏率先一饮而尽,再见靳久夜也跟着饮下,突然想起什么,连忙道:别咽!
男人顿住,一口酒含在嘴里,涨得双颊鼓起,倒是真没咽下去。
他看着贺珏,沉黑的双眸眨了眨眼。
贺珏便凑过去,语气里含笑,朕忘了,你身上带伤,不能饮酒的。
靳久夜咽也不能咽,吐也不能吐,就这么含着实在难受,贺珏凑到他跟前,鼻息触到了他脸上,有些轻微的痒意。
他不能说话,听到贺珏说:渡给朕。
然后温润的唇便附了上来,酒没了,连他的双唇也被吃了许久。
分别时,他已被贺珏扯着身子,调换了位置,跨坐在主子的腿上,他觉得逾矩赶紧起身,被贺珏按住,你腿上有伤,就这么坐着吧。
靳久夜不舍地扭过头去看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,为难地说:属下没吃饱。
贺珏一愣,叹了口气,好吧。
靳久夜遂起身,规规矩矩坐到一旁,端起方才的饭碗,连夹两块红烧肉塞进嘴里,吃得唇色油亮,十分满足。
那样子仿佛比跟人亲亲还要爽上一百倍。
贺珏心里又有点怄气,连饮两杯酒,委屈巴巴地说:朕也没吃饱。
靳久夜听到这话,猛一抬眼,看着贺珏,又低头,看向盘中仅剩一块的红烧肉,琢磨了一会儿,终是将那块肉夹进了贺珏的碗里。
贺珏:朕不是要吃红烧肉!
席间的酒都被贺珏喝了,等靳久夜吃得差不多了,贺珏便央着人用嘴渡的法子饮酒,惹得白日里便浑身燥热想入非非,差点儿把靳久夜的衣带解了,好在最后一丝理智维持住了他的冷静。
夜哥儿,扶朕到你屋里去歇会儿。贺珏的眼角有一点点红,是酒意上了脸。
靳久夜整理好衣裳,才将人带出了门,穿过院子过道,迎面碰到林季远。
暗侍卫连忙行礼:陛下,大人。
微微抬起视线,赫然入眼是靳久夜的脖颈,那里有几点红色的印记,没有被衣领子遮住。他不是几岁的稚童,陡然明白那样的印记是如何造成的,当即红了脸,头垂得更低了。
靳久夜没注意到,只领着贺珏往他在玄衣司的住处去,并吩咐了张福:主子晌午饮酒,现下要歇息。
张福眼尖,亦察觉到影卫大人唇色红肿,喉结处还有牙印,衣领子边缘红印点点。
他应了声,顺便吩咐了烧火处准备热水,许是这歇晌起来怕是要用的。
贺珏躺在靳久夜的床上,又招手让靳久夜过来,哥,你也躺下,朕想抱抱你。
男人嗯了一声,挺直地躺在贺珏的身边,贺珏的手挥过来摸靳久夜的脸,靳久夜任凭人摸着,口中道:主子,你这次不能再脱我衣裳了。
贺珏笑了笑,朕以前脱了个干净,也不见你躲?
靳久夜道:可现在是白日,天还未黑。
笑声从贺珏的喉咙里发出,他心里觉得甜甜的痒痒的,忍不住又问:以前白日也脱过,也不见你说什么?
靳久夜顿了顿,终道:可主子那时候不会想对属下做什么。
嗯?你知道朕想对你做什么?贺珏突然来了好奇,支起上半身,盯着靳久夜的脸。
靳久夜的视线往外撇,脸上仍是没什么表情的。
贺珏推了推人,你倒说说看,朕想对你做什么?
靳久夜叹了口气,主子,你明知故问。
贺珏哈哈大笑,捧着那人的脸,往他鼻子上,嘴巴上,眼睛上,连连啄了好几口。
可朕偏偏想听你说,想知道你明不明白朕的心意,夜哥儿,你便容朕一回,朕心里难受。
靳久夜被亲了一脸的口水,无奈用手抹了一把,才道:主子方才在那屋亲我时,手一直捏我屁股,还揉我那里。
贺珏顿住,这样直白的话不知为何,倒让他的脸一下就红了,红得耳根发烫,而靳久夜却没什么羞涩之情。
唉,栽了。
你喜不喜欢?贺珏轻声问。
靳久夜没说话。
贺珏等了一会儿,没得到回答便不问了,他的目光描摹着男人的眉眼,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,仿佛要将人刻在心里一般。
夜哥儿,其实我们很早就见过吧?崇明十七年冬,你在太银湖畔是不是救过一个小孩子?
靳久夜看着贺珏的脸,意识到什么。
贺珏继续道:那小孩子长得很瘦弱,看起来比同龄人小一两岁,若没有人帮他,他掉进湖里爬不起来的。
是你吗,哥。
gu903();靳久夜很少提及十岁以前的事情,好像一直不提,便会都忘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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